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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千里 我们为你送光明

浏览次数: 发布时间:2010-09-1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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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千里 我们为你送光明

夏河县,位于甘肃省甘南藏族自治州西北部,国家级贫困县。距离北京1700公里。2010年9月6日,由我院眼科专家组成的医疗队来到这里,为66名贫穷的白内障患者送来了光明。

9月6日 日行千里

清晨五点,我还在北京的大街上奔驰,晚上9点10分,我们的医疗队已经披着漫天灿烂的星光,来到千里之外的夏河。这一天,飞跃包头、呼和浩特、银川到兰州,里程1390公里。又转乘汽车,中途经历大堵车、修路改道绕行,穿越城市、村镇、乡间颠簸的羊肠小道,进入威莽的群山,枯坐七小时,最终到达目的地。当司机师傅告诉我们前面就是夏河县的五彩牌楼,大家竟忍不住欢呼雀跃鼓起掌来。

晚饭过后,医疗队顾不得休息,连夜将十二个装着手术器械、人工晶体、超声乳化机等医疗设备的大箱子送往医院,一一安置。回来后,已然将近午夜,天气预报说最低温度只有4度,寒意阵阵。 另,今天是我的生日,过了今天,正式步入而立之年。生日以这样的方式度过,更来得深刻。

9月7日 投入“战斗”

一早起来,发觉腰疼犯了,一个姿势不对,疼痛向闪电一样辐射全身。这不是非战斗性减员嘛,幸好咱有芬必得,吃一粒,匆匆赶往医院。

藏族有谚语说“语言不长腿却跑得飞快”。光明行在夏河县的活动像插了翅膀一样,已经传遍了甘南藏族自治州、传到了夏河平原。县人民医院眼科塞得满满当当,连楼道里都挤满了四里八乡前来手术的患者。到处都是穿着藏袍的爷爷奶奶,还有围着穆斯林头巾的妇女。我注意到休息椅上坐着一个藏族阿妈,手里拈着一串佛珠,头发花白,面容慈祥而安静,嘴里低声唱诵,一双瞳孔已经是瓷白色。

我在诊室里转了转,发现眼科只有一个大夫,一个眼底镜、一台裂隙灯。设备之老旧之简陋是我所没有见过的。此时,杨大夫已经连续奋战一周,先期对近百名患者进行了筛查并冲洗了泪道。

大家兵分两路,主管护士黄馨颖布置手术室,进行术前准备。防盲办副主任医师杨晓慧眼科王凤华丁宁两位大夫一同为患者测视力、做AB超。有很多不是白内障的患者,听说北京来了眼科专家,也大老远赶来,让大夫帮忙看看。

语言不通是最大的问题。“名字”、“年龄”、“看手指头眼睛别动”,无论医生把这几个词重复几遍,他们总是微笑点头。专家们急出一头汗,好在懂汉语的患者家属帮忙,主动当起了翻译,检查才顺畅起来。有位藏族奶奶有严重的驼背,细心的王大夫就地取材,把大药盒枕在她的颈下,这才让她平躺在诊疗床上完成了检查。

随后,大家来到手术室一同做准备。随医疗队多次出征的电教室初小飞老师俨然成了半个专家,指导志愿者帮患者滴眼药,又放下摄像机帮医生组装手术仪器,给护士长当助手。一切收拾妥当,下午手术开始。

我事先采访了主刀的主任医师朱思泉大夫。他说,通常手术只需要五分钟左右,我算了一下,下午的46名患者,大概四个小时就可以完成战斗。但没想到仪器也有高原反应,超乳机的注吸功能经常会出现小问题,罢工一会,又莫名其妙好了;快速眼科消毒锅也只认“原配”消毒盒,只能一个盒子连轴转。大部分患者的晶体已经过度成熟,超声乳化机不能完全打碎,管道经常被堵塞。在蒸汽的作用下,手术室顶棚的墙皮纷纷掉落,十分惊险。大家克服种种困难,继续镇定的工作。

拍摄过后,我走出手术室,和志愿者一起为等待手术的患者散瞳、消毒、迎送病人、为他们穿脱手术衣。散瞳要睁眼,消毒要闭眼,这一睁一闭,我都和当地的护士请教过记在小纸条上了。扭西(音)——睁眼,女个怎么(音)——闭眼。只可惜学艺不精,说几次过后发音走样,冲老奶奶“女个怎么”了好多次,她却把眼睛瞪得更大了。

从手术室里出来的老人,一边盖着眼罩,一边眼睛弯弯的露出笑意,嘴里念叨着,冲我们伸着大拇指,还不忘告诉等候的病人,“莫库(音,意为不疼)!”

夜幕降临,20:30,等待区还有8位患者。肚子很饿。

21:00,还有6位。腿很酸,腰更僵硬了。

21:10,只剩三位,胜利在望。

21:35,最后一个接受手术的患者被我们迎出来,大家开心极了。7个多小时,手术室里的医疗队队员们来往穿梭,没有喝一口水,没有上厕所。护士长从清洁区探出头来,冲大家说:“感谢死你们了,没有你们我肯定撑不下来!”

9月8日 被感动 被震撼

“海航集团-北京同仁医院2010年甘肃光明行”启动仪式后,韩德民院长、海航集团副董事长王健一同来到夏河县人民医院看望术后的病人。眼科病房里挤满了手捧哈达的患者,听到翻译介绍这就是给他们带来光明的人,大家争先恐后的把哈达献给恩人。

为了保留这珍贵的画面,我跟一群拿着长枪短炮的专业记者抢占最佳摄影位。镜头里,韩院长轻轻的摘下老人的眼罩,1根手指放在她眼前问,

“这是几啊?”

“各尼(音,意为1)”。

“对啦!这个呢?”

随着手指越拿越远,老人都清晰的报出了正确的数字,韩院长开心的说,“很好啊老人家,以后你生活就方便啦!”

老人的脸抽动起来,笑着,泪水却涌出来,顺着沟壑一般的皱纹在脸上蔓延开去,她的嘴蠕动着却没有声音,颤抖的双手在胸前合十,向韩院长深深的鞠躬,韩院长微笑着还礼。相机取景器上挂了一层水雾一片模糊,我已看不清大家喜悦的脸,但依然不断按动快门,让这幸福的瞬间成为永恒。

此时,手术室里依然在忙碌,又有20位患者接受了白内障复明术,与昨日的一起,总共是66位——多么吉祥的数字。

9月9日

踏上归途

早晨仍旧是为昨日手术的患者进行复查。20位,加上8号复查时有疼痛感今天第二次复查的3位,大家都恢复的很好。王大夫透过裂隙灯看到患者清晰的眼底时总会不停的说,“很好哎!太好了!回家别忘了继续点眼药啊!”口腔科来帮忙的才让德吉大夫不厌其烦的向每位患者翻译着医嘱,强调着术后的注意事项以防感染。

中午十二点,我们踏上归途。夏河县城很小,十几分钟车程便已进入群山。大夏河静静的流淌,牦牛悠闲的在岸边吃草,羊群像洒落在山峦间的珍珠。几天的经历光影般一幕幕在眼前回放。身体是疲惫的,心灵却轻松愉快。

再见了夏河,愿扎西德勒!圆满吉祥!

宣传中心/ 黄汇慧